甄云志轻嘶一声,等着山匪慢吞吞给他解开手上的绳子,端起野菜糊糊一边喝一边皱眉。
他刚一和山匪打照面,身上的佩剑就被抢走了,对方有弓箭,他也不好跑,真烦。
师父呐,快点带着救兵回来救救孩子吧!
第二天。
陈凯定怯远症很严重,加上年纪上来老花眼,在城外绕了几个大圈,遇到熟人搭顺风车进城,先去找了当地的驻军,却得知驻军有其他任务,加上被绑的是个小秀才,没有一个人着急。
秀才嘛,大街上一抓一大把,死就死了呗。
搬救兵的,七品小官,是多年前致仕,主教“乐”的府学教授。
文官武将天生有仇。
如果不是陈凯定曾经当过官,早被赶走了。
“陈老先生,不是我们不派兵,上头的爷外出,咱们可不敢擅离,要不先等等?”
“救人如救火!”陈凯定急了,自己的人脉都在府城,来县城是因为徒儿在这边,去府城又要耽误好些时辰。
想起阿琅平时满肚子的主意,或许阿琅有办法。
“既然如此,老夫先回去等着,可否送老夫一程?”
“好说,海子,送送这位老先生。”
陈凯定揉了揉眉心,报出云来超市的地址,没让人扶,稳稳上了马车。
见陈凯定坐好,名叫海子的新人扬了扬马鞭,“驾!”
“小哥,麻烦快些。”
“好嘞,”海子甩甩鞭子,马儿嘶鸣,撩起蹄子就跑,路面扬起一阵阵尘土。